一块雪梨糕

咸鱼写手 三党努力修炼中

第一次被喜欢的太太翻牌子啊啊啊啊!!!!!!!!瑞嘉他们超好的!!!!!!疯狂挥舞烈斩【疯了

淡水依存症:

 @一块雪梨糕   点的音乐学院pa


我给弄成了假酒pa


这根本不是画画这是讲段子


怕是旧设瑞一样的嘉

安雷《七座森林》

十分不明显的安雷,音乐学院pa。安哥作曲系x雷总小提琴专业

BE预警。BGM:钢琴小提琴二重奏Brain Crain《Wind》


《七座森林》

“你如此美丽 而我也奋力

           用那古老高贵的方式来爱你”

                                                                                      ——叶芝*

深秋的银杏树漏下斑驳的影,校园的林荫道上落满金色的树叶,来往的学生背着不同的乐器抱着书。木槿树前有笑容干净的少年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用小提琴表明心意,轻快的曲调十分熟悉——是——是什么?

很显然,过路的学生对这个场景十分热情,女孩子们将惊喜又害羞的女主人公围在中心,不同系的男孩子也纷纷为勇敢的小提琴手加入伴奏,一首简单的小提琴曲变得丰富而且深情,一如流淌在少年眼底的欢喜与期待,以及少女睫毛上停留的明媚。

一曲终了,起哄声中女孩子从围巾里抬起脸,娇俏的笑容和无声口型。

是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安迷修坐在410琴房的窗前向下望,他想应该是这样的吧就算他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也不知道女孩子最后说了什么他们的故事会怎么样,他想应该会是个非常完满的结局。窗前的蔷薇要开到荼蘼了,黄褐色毫不留情地爬上粉色的花朵。

深秋。没有山茶花。

安迷修将视线落回到面前的谱子。他心中的骑士已经擦拭好了佩剑武装好了盔甲却在焦急地踱步张望,他说你没有要守护的王——他去了哪里?安迷修不知道,他只能日复一日地寻求出路。安迷修感到疑惑,或者是更深的无力与绝望。

他没有怀疑过自己将会有一日变得不再敏锐并且失去所有灵感,面对空白的五线谱本心里只有枯燥单调失掉灵魂的曲调,那一天他便会放弃他终其一生热爱的作曲。他以为这一天还在遥远的将来,但没有想到它已经一步步地向他走过来。

骑士祖母绿的眼睛望向他,映出一个迷茫又淡漠的自己。

安迷修合起谱子,房间里尤加利精油的苦涩香气让人清醒。小提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仍然是那段轻快又浪漫的曲调,叮叮咚,叮叮咚,安迷修的手指下意识地伴着琴声在钢琴师敲出一串音符。

浮现出黑发少年的面容,琴声戛然而止。安迷修的手指停留在最后的琴键上,被强迫延长的尾音显得那么无奈又尖锐,就像他离开时在他心里炸开的苍白音符。

“嘟——嘟——嘟——”永远查无此人,失去所有音讯。

他是个留不住的人。别去想起他的名字。从中心传来隐约的疼痛放大扩散至四周,安迷修伏在钢琴上艰难地呼吸。

那个黑发的青年身着黑色礼服,右手牵引着弓的模样着实优雅好看。他沉醉于琴声里的故事,再睁眼时深紫色的眼眸里有年少的轻狂与骄傲,音乐厅中明亮的灯光全部落到他的眼中,像是住进了整夜整夜的炽烈星光。

他确实在将他不断地神化,在他的心里他早已加冕成王,一袭猩红色而华丽的袍,手握权杖。他以为他的陪伴是理所当然被收下的。

“我亲爱的陛下,我将永远效忠于您。”骑士的右手覆上左胸,皮肤之下是用力跳动的心脏,面庞坚毅而真诚。

王没有回头。

他也许是不需要我的,安迷修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是他的名字,模糊到清晰伴随着爆炸的疼痛,他极力避开却又挥之不去的宿命般的梦魇,他的回忆被拆开了又合起来又再次拆分,眼、耳、唇、颈、手指、锁骨,全部都在昭然若示,全部都在嘲笑安迷修你怎么可能忘记得了这个人。在极度的混乱中安迷修还是能听到那段被反复练习的乐曲,他曾勾过他的肩膀地对他说,“不愧是安迷修啊,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谢谢。等哪天我有了喜欢的女孩子,我一定会用这首曲子向她表白,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伴奏呀。”叮叮咚,叮叮咚,小提琴手看不见钢琴演奏者脸上落寞的笑容,他只是回答,好,好,我答应你。

所以根本就没有被接受过吗所有的真心,把整颗心揉碎了写进曲子里也没有用的吧,把自己的全部底牌亮出来也没有用的吧,把弱点全部暴露给你也没有用的吧。都是不存在的。所以一个人也不要紧的,安迷修在稀薄的疼痛中意识模糊地想。如果不被需要的话。如果无法明白的话。

骑士皱紧眉头沉沉睡去。

安迷修在平复了呼吸之后站起身来,桌上的琴谱露出一角。那是首从未面世的钢琴与小提琴的二重奏,《七座森林》。

他揉了揉太阳穴,拉开抽屉拿出药瓶,和以往一样倒出两颗,扔进垃圾桶。

“安迷修前辈,我是金,一起去吃饭吗!!!!”门外的学弟十分积极地敲着他的门。

“不去了喔,我还得再改改毕业作品。”安迷修打开门,笑容自然。

“好!那学长加油啊!”金给他比了个加油的动作,步伐轻快的走了。

大家都说啊作曲系的安迷修真是个温柔又绅士的人,在别人有事相求时他几乎都是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语气温柔又沉着。而他的作品也和他的为人一样,整首曲子给人安心又温暖的感觉,总会想起美好的记忆,不管是教授、校友还是普通听众,都能从中获得一份感动。“安迷修真是有魔力的人啊”“安迷修的新作品也很好听,像是秋天的湖水”“温柔的人”

他们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安迷修。笑起来如同五月清澈阳光的稳重温和的大男孩。

也好。安迷修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我试着拉《七座森林》。但我认为那不是首温暖的曲子,相反,我感觉它很难过。谱面上看它并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可是安…我听见山茶花大朵凋谢,听见晚钟沉重地敲响,听见飞鸟翅膀染上黄昏向黑夜转变的声音。”

“你是不是….迷路了呢?”

果然还是不需要的吧,长久以来却自以为是的陪伴与理解,在那些不眠的黑夜与黑夜之后漫长的白天里发酵起来的想念,全部是这首重奏里让人难过的故事。

我遇到你的时候,秋天刚刚开始。你走的时候,我的四季全都变成了秋天。

“那些生于火焰的心绪 何者已经凋零?”咏叹调悲戚,是一语成谶。安迷修匆匆走过高大的建筑,抬起头时见到今夜的新月。

“我们曾经那么幸福,但如今

筋疲力尽,就像那轮空空的弯月。*”




*文中出现的三句诗句全部来自诗人叶芝,首尾都出自《亚当的诅咒》,咏叹调那句出自《心绪》。

我就是想虐一下安哥 其实两个人是那种超级理解彼此的 所以雷总才能读出安哥曲子里的难过 但他没想到吧那时候 雷总大概是个双向偏异等他意识到喜欢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两个人比起分手可能更像精疲力尽后的各自退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大家请不要大意地说说自己的见解吧【自言自语...】安雷超好的!!!!!我相信他们不会分手的!!!!!

复健失败我已经降级为辣鸡写手了2000+写得我要疯  给观众老爷们赔不是希望大家能有一丢丢喜欢【扑通跪下】打安哥单人tag吧 然后我写出来的安哥可能ooc很严重对不起........总觉得他不会是个很简单的人

我一个学民乐的到底为什么要写西乐pa

写不出安哥十分之一的温柔

对不起没有后续 高三的我真的写不完作业了

这个作者好鬼烦啊


少年樱花。
「櫻為花期 春風共你」
——2016年余高樱花节 高一二班诚意出品 【正片遥遥无期。】

折槛组《洋面季风》

  《洋面季风》再不填上要被打了#折槛组##丁典#

  【AKVAVIT:意为“生命之水”,丹麦出产的一种烈酒。】

  “嘿Bewald!开完会之后喝酒去吧!”Denmark隔着Norway和Tino冲他夸张地挥着手。瑞典人思忖了一下发现自己下班后确实还算空闲,也没想太多地对丹麦人微微点了点头。

  会议和平时没什么区别,Bewald专注地盯着面前花瓶中的那束新鲜的铃兰花感到好奇,Denmark从哪里搞来的这玩意——应该不是他,他一直都这么大咧咧的——也许是Tino?他侧身,Tino那双好看的紫色眼眸带着些疑惑却也藏着笑地往向他有一种安心又温暖的感觉,他露出了温柔的表情...或者说只有两个人觉得算得上是温柔的表情。

  一个是Tino,还有一个呢?

  Denmark少见的在会议上分了神,轮到他总结的时候居然有些结结巴巴,到最后几乎是搪塞过去的。阴天的季风挟来的潮湿而略带铃兰花香的味道让他特别烦躁,他有些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换来的却是Norway的一记肘击。Den捂着肋骨对着Norway挤眉弄眼地说“很痛哎”却也真的感觉到了肋骨之下传来的那种更为深刻的疼痛。

  隐约的,细碎的,分散在各处的,每一块碎片都折射出一个人的影子的,欲盖弥彰的,那个他一直无法承认却掷地有声的,不应该存在的“很喜欢”。

  Den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惜洋面吹来的粘稠细长的凤只会让他更加混乱。

  “Och老爷我今天不太对劲——”他总算结束了会议之后双手枕在脑后故作轻松地大喊大叫,Norway一如既往地说着“丁蠢,好吵”,Iceland抱着帕芬一语不发,偷瞥到的还是Bewald和Tino的小日常。

  此刻Bewald专心地听着Tino告诉自己花鸡蛋喜欢吃什么东西,晚上忙完就,以及哪种牌子的狗粮又便宜又健康,他们家的鱼罐头一点不好吃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琐事,但从来不会感到厌烦,仿佛只要是这个一脸幸福而满足的少年所告诉他的每一件事都是Bewald专属的一次冒险。

  在Tino停顿的当儿,他忽然很想揉揉他的淡金色头发,于是凭借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Denmark再次注意到了那个表情——噢真是该死——那个如同冰山融化的温柔表情。在他第四次企图用一根吸管把冰块从樱桃白兰地里捞出来然后失败的时候坐在身边的Norway终于忍不住问他想干嘛。

  Denmark愣了愣,又露出那个招牌笑容,“...想玩。”

  傻气的、天真的借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就像这个借口,存在又显得多余,不存在却来得突兀,不知何去何从的一个荒唐可笑的只懂乐观的傻子。

  他终于受不了,自顾自地打了招呼就去了酒吧。

  灯光调的不算暗,Den拼命地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到面前这杯伏特加上,焦糖色的酒液散发出浓烈的香气。Den几乎是一口气喝完了三杯,不得不说DANZKA真的很容易让人忘记那些不愉快,在头脑更加混乱后,他干脆放弃了思考。时间在这个地方似乎都被扭曲,他甚至在模糊地看到那个高大的瑞典人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以为那是四十多年前那个刀法凛冽的少年浑身是血地仇视着自己。

  “Den,你今天怎么了。”Bewald的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冷静的光,这显得他那双深紫色瞳孔深邃又睿智。

  “不,Sweden....我很清醒。”当他分辨出Bewald的声音后他摇晃着试图站起来又险些跌倒。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丛恿他,他喊他Sweden而不是Bewald,他知道大事不好了。

  "Sweden...你不是Sweden啊。"Den忽然又小声说道,随后开始大笑。在别人眼里看来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当Bewald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给Norway来把他打晕扛回家的时候,笑声停止了。

  他欣慰地看向Denmark,却被他的眼神所震慑。那是威严,不可侵犯与纯净,让他想起他即使浴血,也能如同神明般圣洁而高傲,仿佛身来就应为执剑者。

  多久...没见过的样子啊。“AKVAVIT。Sweden,你知道它的。生命之水。”Den清亮的眼睛简直不像个喝醉了的人,Bewald差点就要这么想了——而他下一秒的动作Bewald确实怀疑是他自己的世界出问题了。

  Den狠狠地揪住他把他摁到墙上,然后揪着他的领子给了他一个吻。浓郁的酒气从口腔中蔓延开,Den的牙齿撕咬着他的嘴唇,等Bewald想到要挣扎的时候却发现喝醉了的丹|麦人力气真TM大。

  这个吻还在继续,Den觉得自己真的是完全疯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知道自己在亲吻的是Bewald,这就够了。他想索取更多,口中攫取到的只不过是他零星的气息而已——他不知道那双失焦的淡紫色眼眸中藏着怎样的仇恨或不屑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是想拥有Bewald,久一点,再久一点。

  被掠夺完了空气而涨红的脸,由于皮肤的白皙完全地暴露。丹麦人却像是意犹未尽,从一开始的凶狠转为温柔。他的手覆上他金色发丝,摩挲着还带有缠绵的意味。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是Den,是北欧的王者,又或是,一个喝醉了酒乱发情的酒鬼,还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我所喜爱的人?

  我在吻这的人究竟是谁,是Bewald,是Sweden,又或是,一个冷静到不知反抗的维京人,还是,我凄怆而又温暖的无法逃避的宿命?

  两人都情迷意乱,却又彼此心照不宣。

  Den最终松了口,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他记得的是那天晚上有很美的月色,可Norway偏要说那天是阴天根本没有月亮。他把Bewald丢在了酒吧。

  也丢在了余生不会再次遇到的风景中。

  Bewald整理好了衣服,坐在吧台边上要了一杯他说的AKVAVIT。灯光被刻意调暗了,周围潜伏着的危险与暧昧让他不断想起刚才的那个吻与他闪烁的蓝色眼睛,他却毫无察觉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咔嚓咔嚓地被裁剪。Den不再是原来的Den了,他根本不会需要你。喝完这杯生命之水,就当做那个吻的恶作剧吧,结束了,都结束了。

  对人天真爽朗的笑容。假的。冰块碰撞。

  可以乐观地鼓励所有的人。假的。Den扶着电线杆呕吐。

  总是寻找着试图隐藏情绪的方法。假的。酒液摇晃。

  以为自己擅长伪装。假的。Den抱着脑袋昏昏沉沉地痛。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谎言,是明明彼此喜欢又要不断伤害对方的尖锐爪牙,是两人之间无限循环又无法相交的同心圆。

  Bewald在失去意识想到的最后一个词语是,生命之水。

  我愿意将你饮下,即使你是一杯毒酒。

  Den坐在路边高声歌唱,在车灯的明明灭灭这之间的黑暗里一次又一次被刺痛眼睛,他在清醒地纪念自己已经不复存在的可能靠近,他卑微而又可笑的没有理由的喜欢与眷恋,都随着季风去吧,再也不要倒退与重来。

  宿醉。

  第二天的会议,两人不约而同地迟到。西装革履而且发型一丝不苟。Den也和平日一样用好听的嗓音例行主持,没有奇怪的结巴或者卡壳。Bewald的汇报也做得无可挑剔。

  “今天是玛格丽特呢?”

  “是啊,还有昨天我特意买到的那种花,是铃兰唷~”

  会议结束的休闲时间,Bewald听到Tino饶有兴趣地问着这种花。他深呼吸,走到窗边。Den望向玛格丽特,心里却是一片明亮的悲哀:

  我们明明都知道的,喜欢与爱与仇恨,都如这洋面吹来的季风,我也不确定下一秒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又或者下一秒的你会不会还在喜欢我。我们注定形同陌路。

  Bewald看见天边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知道要下雨了。

  他们终于不可避免地发现,连擦肩而过时布料摩擦的声音、交汇的眼神,都已经燃尽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喜乐。再也没有一个眉眼盈盈的少年,清凌凌地看向你,说着令人心痛的台词,会离开你了。

  因为他早已离开,死在那个没有月亮的阴雨天。

  Den仰起头。

  Bewald转过身。

  视线没有交汇。

  Den转向Norway。

  Bewald被Tino再次拉住。

  他们不曾知晓的是,在季风缠绕延续了几百个日夜的温情,竟然就在此刻,接二连三地分崩离析,散落在这座童话般美好的城市里,等待着一天天地发霉,腐烂。
  他们只知道,夏天已经过去了,秋天就要来了。

  “我来时是孤身一人 走时却有一影随身”

   ——尾记
————————End———————
  非常抱歉现在才发上来!!!小天使们望喜欢嘿嘿嘿!!!【BE小公举不接受谈人生】请多指教呢w

折槛组《洋面季风》

《洋面季风》#折槛#


  【斯德哥尔摩,晴,17℃~22℃】


  Bewald在成功地吓哭了好几个手里拿着糖果原本很开心的小朋友之后彻底没了去喝咖啡的心情,推了推眼镜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瑞|典的夏天也不错不是么——Bewald这么想着Danmark在会议后兴高采烈地扳着手指列举丹麦气候种种好处的样子就有些无奈又好笑。虽然温度是高了些但这样才有夏天的气氛嘛。身边有情侣走过,女孩子拿着冰淇淋笑得娇俏,男孩子毫不避讳地直接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吻。眼神相交的时候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Bewald在心里默默祝福了句继续往前走。修剪得整齐的行道树在路边顺从地站立着,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落下斑斑驳驳的影子,他在树下站定,那束阳光打下来恰好在他的衬衣上,他伸出手将光斑握在手心,望着有些出神。


  是阳光啊。很像....呢。他回过神来。


  他从树下迈开步子往前走。酒馆,咖啡店,鱼罐头专卖店,商场,花店。一切和昨天没什么不同,Bewald站在十字路口这么想。他侧身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投射在地上,他微微低头影子也跟着低头,他沉默地看着那个影子他知道影子永远不会说话。


  即使是他的那些童话。


  Bwwald抬起头阳光倾泻而下。闭起了眼睛还能看见什么——只有一片炽热的猩红色。热度透过皮肤涌向心脏,再次扩散向四肢百骸。


  停下。停下来。他强迫自己从温暖的遐想中回到现实,身边依旧只有那个影子。所以孤独吗。


  他稍微叹了口气,能习惯于长时间冷漠的人...似乎只有Tino。他想到这个比自己矮一大截,脑袋里总是盼望着圣诞节或者芬兰浴的,并且不厌其烦的试着理解自己对别人说“瑞桑并没有生气的”温柔少年就觉得心安。Bewald突然改变了想法想去买束花。


  “玛格丽特。”他的模糊记忆中似乎有人提过这种花。如果真的要选他会选择铃兰——他这么想着去推开了花店的门。


  “下午好,先生。请问您需要哪种花。”风铃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带一些慵懒。女孩并没有停下手中包装的工作。


  “...玛格丽特。”鬼使神差地说出的是这种花的名字,女孩好奇地从花束中抬起头来打量着Bewald,“先生您为什么想要这种花呢?”语气认真。


  “.....”一时半会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孩笑起来有酒窝,她把手中的花递给他。“玛格丽特的花语是,期待的爱,骄傲,满意,喜悦。希望您都能拥有。”

女孩唱歌似的说出花语。他意思意思扯起嘴角——呃,其实这个笑容并不是谁都能察觉到。


  “谢谢。”他对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有些在意,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想到花语会是这个。走出花店后他看了看手中的花,要是说特别漂亮也算不上。可是...到底是谁告诉自己的。


  只有Tino能够试着靠近?


  ....不是啊。明明还有一个人站在离自己更近的地方,方式却大相径庭。


  ...Danmark。


  他几乎用了四十多年和自己打架。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次他几乎杀死了他,刀刃抵进脖颈划破皮肤他却笑了,问他为什么。


  他只说了你该松手。


  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自家门前很久了。他打开锁,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门口的拖鞋没有凌乱的痕迹。他换好鞋子放在鞋柜第一层最左边,把花从包装中拿出插进那个深蓝色的花瓶中,加足了水。白色的花瓣修长玲珑。


  他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走进书房坐在书桌前。


  “你该松手。”他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错,但他分明看到Danmark的眼中有不甘闪过。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他看着那双不带任何怜悯的眼睛和自己厮杀,时间长了他明显感觉Danmark的力不从心。每一次交战他都觉得Dan的动作开始迟疑了,蓝色眸子中渐渐流失了当初的...那应该是什么呢。


  他盯着咖啡,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去想那个人。


  他迫切需要忘记自己。他深呼吸打开窗户,瑞典作为北欧的风口受到季风的明显影响,季风挟着温热湿润与海洋特有的咸涩广阔拍打在他的脸上。如果风有个家的话,它是不是很辛苦,穿过那么多的地方来看望我们。


  我不是不想靠近人。可能...这样的交集对于我来说恰到好处或者再深刻下去就会变成我的负担。


  所以我并不孤独。他啜饮了一口咖啡。不加糖的苦涩与醇香在口中蔓延开来,他不介意。如果极力向远处看的话,是能看见海的吧?分不清海或者天的地方,Bewald固执地认为。


  海与风。在脑海里浮现的是颠簸的船上对峙的场面,翻过去又是与将士们刀剑相向的场景,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些人视死如归却藏着很深的绝望与懦弱的眼神,在迟钝的他感觉到那些感情的时候他恨自己是个刽子手。他见过尸体成堆,也见过不知名的粘稠鲜血滑落下来淌进海水中晕开来的红色。


  那双蓝色的眼睛。


  Bewald没有想起什么美好回忆。头很痛,从中心隐隐约约传来的牵扯着神经的痛。烦躁。


  Danmark。这个名字在脑中翻来覆去,他无法清晰地再去感受什么于是狠狠地关上了窗户。


  即使脱离了也总是羁绊着自己,他承认他对Dan的感情是不同的。怎么说呢,熟悉而疏离,礼貌却带着一些想要接近的小小私心。


  他认为那个人是不需要多余的感情的,主持会议时也能周到大气并且细心的,家里的子民也认为自己幸福度最高的,有着小人鱼和王子的美好国度,Dan现在应该心满意足,不会再想起之前的不愉快了吧?


  海蓝色的眸子里纯净得不见阴霾,他笑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好像可以过去。那么到底哪一个是假的呢,嗜血残忍,还是乐观豪爽?


  我该如何接近你,在季风贯穿了的漫长历史中,我也曾经望向过你啊,Danmark。


  他也曾经想过在一起喝酒时推心置腹,可他从不允许自己醉到那种程度。


  他也曾经想过把一束玛格丽特放在会议时他的位置,可他总是无法挣脱一想到他就头痛欲裂的魔怔。


  无计可施。


  大西洋吹来西南季风。


  ————TBC————

QAQ带着负能量来更的文....感觉自己好烦而且把握不了瑞桑的心理活动....

....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我!我我我我会努力的qnq

【另,我并没有弄清楚瑞典的季风到底是哪个方向的,如果有小伙伴知道请务必告诉在下....】

折槛组《洋面季风》

《洋面季风》#折槛组##丁典丁典丁典啦#


  【哥本哈根,晴,14℃~19℃】


  丹麦的夏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愉悦。Danmark抱着曲奇饼干从商店里走出来,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朵兔子形状的云。他想到昨天的北|欧会议上又被Norway给过肩摔了就觉得脑袋好痛,于是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后脑勺露出苦笑的表情。


  “哎呀这种糖果超~级好吃!”路过的糖果店里有一群吵吵闹闹的孩子,踮着脚指着花花绿绿的糖果,店主奶奶却很乐意与他们交谈,任了他们比划着要吃哪一个的愿望。Danmark被门口的招牌吸引了目光,有些好奇地走进店中。


  小店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他随意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观察着那些孩子浅棕或是海蓝色的眼睛,其中一个还特别夸张地对他做了个鬼脸。店主奶奶给每个孩子都装了一小袋子糖果看着他们欢呼雀跃地离开后转向Danmark,“抱歉久等了。”“您看起来很喜欢孩子。”他走到柜台前。“是的呢...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海盐巧克力。是这个吗?“他指指柜台中的一格。”嗯...这是本店的招牌啊,可是爱好它的人越来越少了...在我刚刚开店的时候,有很多人排队呢.....“奶奶称好后把它仔细地包起来,递给Danmark。”是大海的味道哟。“大海的...味道?那条小人鱼所生活的地方?又或者...自己颠沛流离了前半生的地方?


  他记忆中的海似乎总和战争有关,说起来自己是很久没有好好地与海相处了。


  ”欢迎下次光临。“预期之外的消费时间,看来中饭又得改成下午茶了。他从店中走出抬起手腕看看表。没事没事大不了晚饭给自己做顿好吃的。Danmark对自己的想法赞许地点点头。


  ”乐观?“这个词语似乎经常被加于他的身上,现在连自己都认为这是自己的特质。可能我真的是...挺乐观的吧?他略有些自嘲的想到。


  【1042年不复存在的北|海|大|帝|国|】


  【1523年的瑞|典】


  【1563-1570的北|方|七|年战争】


  【1611~1613的卡|尔|马战争】


  【1675~1679的斯|堪|尼|亚战争】


  【1709~1720的北|方战争】


  Danmark不想承认却依旧不可更改的历史,自己不就这样一个人扛过来了吗。


  他故作轻松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后用钥匙圈绕着手指转了两圈再去打开门锁,推开门的时候迎面扑来的是季风穿过层层叠叠的障碍后温柔绵软的触觉。他把巧克力和曲奇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桌前继续思考刚才那个问题。


  其实还是会想念原来的自己,有时候。蓝色的眼睛也会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面一样波涛汹涌暗藏杀机,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肤会沾染上温热的血液,在哭喊和绝望甚至无人生还中一人握着沾满鲜血的刀时,Danmark会有一种不能言喻的痛快。


  既痛又快。他以为自己会当一辈子海盗,至少在他没老之前他会是个海盗。


  Danmark喝了口水,窗外有白鸽扑棱棱地飞起。


  他没想到曾经属于他的那个人会如此之快地脱离,他与他交锋的时候他的每一式都来得凛冽而迅疾像是想致他于死地,他嘶吼着”给我停下“却无济于事。


  Danmark闭上眼睛想象着当时拿把刀抵在脖颈上的感觉。


  ”Berwald。你疯了。“他冷笑着喊了他的名字。


  ”不。Danmark。“他面无表情地加重手中力度。血腥味渐渐地扩散开来,但海盗却会因为这气味而疯狂。


  ”为什么?“他忽然笑起来,血液蜿蜒而下。


  ”你该松手。“他回答道。视线里的面容迅速模糊。之后到底怎么了他似乎忘了,他只知道结局。


  【1523年,瑞|典独立。】


  独立了吗?Danmark并没有觉得这之前之后的时间有何不同。他从没见过他低下头卑微恳求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丢失了他之后有什么变化。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种不能戳破的微妙关系是与别人不同的——甚至与Norway——也是不同的。会上Danmark例行地主持,Berwald也总是做得无可挑剔,在两人偶尔的眼神交汇时他总会淡淡地扫过他然后迅速地移开视线。


  Danmark认识他很久了,却从没见过他笑起来的模样。


  Danmark缓缓地吸气呼气,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包海盐巧克力上。看那位奶奶的年纪,她说很多人喜欢的时候,是很多很多年前吧?他掰下一块放进嘴里,盐粒的咸与巧克力的甜确实融合得恰到好处让人难忘。“是大海的味道哟。”


  他拼命地回想与海有关的美好回忆,再怎么搜索也只想到半夜里跑到甲板上去看月光下的大海,她温柔而宁静地起伏着 ,那一瞬间他很想纵身跃下。


  那好像也不算是什么美好回忆了吗...Danmark正这么想着出乎意料的感觉到了海洋的咸腥味,来自那块巧克力。就像...就像太平洋吹来的风的味道。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毫无阻碍的海风显得略为粗暴,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听见风把他的衬衣吹得猎猎作响。 这风让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其实啊...我并不是乐观。


  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给自己设想一个不要太惨的结局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失去了他之后接二连三地失败下去,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狼狈不堪。但时隔这么多年如今的交集居然比之前还要少。


  他想起Berwald在Tino面前露出的那个冰山融化般的温柔表情,那时候他确实有一些奇怪。


  因为刺痛感。


  太过温柔的表情灼伤了他的眼睛。


  即使我松手了还是要在心中留出一块空位来存放关于你的记忆。


  他曾经想过给Berwald写一封信,可他发现这彻头彻尾不是个童话于是他放弃了。


  他曾经想过给Berwald打个电话,可他知道自己会语塞然后一言不发地挂掉电话。


  无从下手。


  太平洋吹来西南季风。


  ——TBC——

感觉丁典真的好冷噢只能找到本子看

唔这里雪梨糕请多多指教了呢!还会有后续但是我好像卡着了...】